總警監瞳孔驟，指節無聲住桌沿，桌面微型震測瞬間飆紅。
葉涵卻只是抬手，食指輕輕點了下空氣。
“叮。”
瞬間，一束足有半人高的暗藍環突然出現，懸浮在兩人之間，緩緩旋轉著。
“總警監，您當時見我，也是這副模樣，對吧？”
葉涵話音落下，環，緩緩浮現出幾個月前，審訊室離奇的景象。
畫面雖只有三幀，且播放完立即消失，可卻足夠讓顧總眼底那抹“忌憚”從暗走到燈下。
“總警監，不要用人的思維思考我們，我們——不可描述。”說著，他突然又切回了第一形態，異常囂張的攤開了手，“可現在，我的心跳、、腦電波，跟您一樣，都是‘人’的數值。所以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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