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卻嘆息一聲：“你能出現在我們的面前，說明我們躲在冥界發育，本沒有用，歸零族依舊能掌控我們的蹤跡，甚至我們所做的一切，歸零族都知道。”
“這不太可能 吧？他們如果知道，怎麼可能讓我再冥界裡逍遙那麼久？”六極鬼皇不相信的說。
“那是因為，你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在歸零族的實驗範疇之。”李九道說道：“在我們那裡有數億個機，即時記錄著你們的一舉一，會定時將你們一舉一，整合資料。
一旦有異常的舉，就會通知相關人員。
他們會據你們的舉，來評估你們是否還能繼續作為試驗品。
所以你現在還能活著，只是因為歸零族不想殺你們，你們所做的一切，都沒有秘！”
此言一齣，六極鬼皇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之前還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，能越過歸零族，找到了他們對付歸零族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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