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指揮中心肅殺氣氛形鮮明對比的,是“種子計劃”生實驗室的純白與寧靜。但這種寧靜之下,同樣湧著焦灼與無力。
實驗室核心觀察區,線被調節到適合監測的和亮度。妞妞穿著合的淺藍防護服,坐在一個特製的、符合人工學的墊座椅上。一個佈滿纖細測線的銀頭環戴在的小腦袋上,幾條能量導管若若現地連線著手腕和座椅基座,即時傳輸著的腦波活、生命徵以及那獨特的“生命場”波。
在面前數米遠的隔離力場中,懸浮著一小塊約指甲蓋大小、邊緣不規則、通散發著不祥幽綠熒的金屬碎片。這是從上次矽基鼠戰場深回收的樣本,上面附著的並非普通輻,而是一種高度活躍的、帶有微弱矽基生命特徵的侵蝕效能量,對生組織和神力都有極強的破壞,被視為測試淨化能力的極限標靶之一。
季青瑤站在單向觀察玻璃後,能清晰地“覺”到那塊碎片散發出的“惡意”——那是一種尖銳、冰冷、如同無數細針尖般企圖刺穿一切生命力的躁。下意識地握了拳,為裡面的小孩擔憂。
白梔站在控制檯前,過溫和的引導音對妞妞說:“妞妞,放鬆,就像我們之前練習的那樣。試著用你心裡的那束,慢慢地、溫地去靠近它,包裹它,告訴它‘安靜’下來,好嗎?”
妞妞用力地點了點頭,小臉繃得的,顯示出與年齡不符的專注。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開始集中神。那首空靈而無字的歌謠從間輕輕流淌而出,音調比平時更加凝實。漸漸地,一層極其稀薄、眼難以察覺、彷彿晨曦微般的和暈,以為中心瀰漫開來,如同有生命的水母手,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幽綠碎片。
高度監測螢幕上,數十條資料曲線劇烈波。代表碎片侵蝕能量的讀數,在接到那層暈的瞬間,出現了明顯的擾,峰值下降了約百分之零點三,這是一個積極的訊號!實驗室外的研究人員們屏住了呼吸。
然而,好景不長。能量的下降趨勢在達到一個臨界點後,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,驟然停滯,並且開始劇烈地上下震盪,甚至有反彈的跡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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