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將目轉向徐易辰，帶著詢問之意。
這件事，最終需要徐易辰來拿主意，不僅僅是因為徐易辰是淨化者，更因為徐易辰代表著一種不同的可能，一條與單純殺戮不同的道路。
徐易辰沉默著。他看著跪在面前的炎坷，看著那雙被仇恨和希兩種截然不同緒充斥的眼睛。
他能到炎坷話語中那份刻骨銘心的痛苦，也能理解那份想要親手奪回尊嚴的迫切。
他自己識海中就存在著一個不斷他走向毀滅與掠奪的“道爭之種”，他太清楚仇恨的力量，也知道引導的重要。
純粹的債償，只會讓仇恨的鏈條無限延。但完全否定這份仇恨，要求害者以德報怨，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？
他沉了片刻，時間並不長，但在炎坷覺中卻彷彿過了幾個世紀。
終於，徐易辰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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