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蟬蛻殼，像蛇蛻皮。舊的不去，新的不來。
他的視角開始變化。
不再是平視，不再是仰視。是升高。無限地升高。高到能看見整個玄天界的廓，高到能看見大地上的每一條山脈，每一條河流。
然後他“看”見了別的東西。
不是用眼睛看，是直接知。
他知到地脈裡靈力的流。像人的脈，有主幹，有支流，有節點。有些地方暢通，有些地方淤塞。世界樹的鬚正進去，疏通淤塞，連線斷點。
他知到草木在生長。很慢，但很堅定。從土裡鑽出來，展開葉子，吸收，進行那些眼看不見的、卻支撐起整個生態的換。
他知到風怎麼吹，雲怎麼走，雨怎麼下。這些不再是天氣，是天地呼吸的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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