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1章
“王總剛才在床上的時候，可不是這個樣子。那會兒還說我是妖，怎麼現在倒怕起監控來了？你的氣呢？”
王總被懟得笑了起來，彈了彈菸灰：“年紀大了，不比當年了，力不從心嘍。現在啊，要的是質量，次數不重要。”
他吸了口煙。
“等我明年那筆大專案做完，那就是上千萬的利潤。到時候你也別直播了，安心跟著我，做我的小人就行。”
突然！
凌皓的視線如同穿過一層玻璃，畫面開始變得模糊。
現實中的回溯畢竟不是親經歷的記憶回放，無法做到流暢無間斷，更像是訊號不良的老舊錄影帶，充斥著雜波與跳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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