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田芽鬱沒注意到他們的表，繼續自顧自地說著，聲音越來越低：
“那些牛郎啊，都是吃不飽的人。不管你今天給他刷了多酒、點了多單，到第二天，他又需要業績，又需要有人繼續刷錢。他們的胃口，永遠填不滿的。”
“螢醬為了給他捧場，打了好多份工。便利店、居酒屋、發傳單......能幹的都幹了。可乾的那些正經工作，賺的那點錢，本支撐不起那種消費。”
“我讓跟我幹，雖然不面，但來錢確實快。我想著我再攢幾年，夠在鄉下買個小房子，就收手，迴歸正常生活。要是兩個人一起攢，那肯定更快。”
“可螢醬有底線，不願意直接幹這行。但又確實缺錢，於是就......退而求其次。在網上賣自己的私房照片，還有定製的小影片。”
也就是國的福利姬，不是介於邊和賣之間。
邊只是和線。
福利姬的話，照片和影片尺度會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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