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六月，在某社平臺用假份註冊賬號，私信接未年三人，傳送過不雅照片。”
凌皓把紙張翻過一頁，聲音陡然放緩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：
“今年二月，在秋葉原某僕咖啡廳外蹲守，拍穿著制服的打工孩底，被店員發現後驅離，但沒報警。
今年五月，在池袋車站天橋，用手機拍放學回家的高中生，一共拍了二十七張。”
唸到這裡，凌皓抬起眼皮，盯著對面那張已經冒出冷汗的臉。
山田健一雙手開始發抖，攥在一起，指節泛白。
他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嚨裡卻只出幾個模糊的氣音。
“這還只是去年到今年上半年的。”凌皓把紙張往桌上一撂，指尖點著最後幾行字，“後面還有更彩的，要不要我接著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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