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難，功率也低，但萬一功了，等鬼差來抓人的時候，在下面也能記上一筆，刑。”
林溪愣了幾秒，隨即緩緩點了點頭，眼神里閃過一恍然：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
抬起手，把垂到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“所以老祖宗說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，原來是這個意思，我還一直以為就是句嚇唬人的俗話呢。”
凌皓聳了聳肩，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：“老祖宗的話，能傳幾千年的，哪個沒點道理？”
林溪抿了抿，沒再接話，只是目重新落向樓下那個被押著往外走的背影，眼神里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意味。
審訊室的門厚重而隔音，將裡面的一切罪惡與黑暗牢牢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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