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那人長得小乖小乖的，打扮得也緻，但壁櫥里居然那麼髒，都積灰了。我在裡頭蹲了一晚上，吸的灰夠我咳一個月的。”
凌皓靠在辦公桌邊，聽到這話挑了挑眉：“人？川本羽啊？”
曹猛地坐直子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對對對！就是！你們已經發現有問題了呀？不然咋知道名字的？”
林溪走過來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雙手抱著水杯：
“你不是跟蹤那男的嗎？怎麼跟到人家裡去了？還窺人家？”
曹咧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點得意，又帶著點狡黠：
“溪姐，我這預判！如果我一路跟蹤佐藤，跟到他家樓下，最多隻能知道他住在哪兒，沒法知道里邊的況。
萬一他半夜溜出去跟同夥接頭呢？萬一他在家裡銷燬證據呢？我蹲在外面乾著急。所以在跟蹤的路上，我聽到他在跟別人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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