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太穩了，穩得不像一個剛被逮捕的嫌疑人，倒像是在參加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會議。
在風水相中，這種面相有個說法。
眉眼而神不，鼻樑起節而氣斂。
這種人表面溫和，實則心志極其堅定，想要的東西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，並且會毫不猶豫地剷除一切可能妨礙的人。
尤其是的眼角微微上挑，配合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，在相書上這“狐藏刀”。
凌皓收回目，看向另一個螢幕。
審訊室裡，負責川本羽的警員已經換了三波問話方式，的的都試過了。
但那人始終保持著那副溫婉的笑容，對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滴水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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