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看我的面相嗎？”
凌皓表一滯。
他自認為自己的觀察足夠蔽，目停留的時間也控制得恰到好，既不是那種直勾勾的凝視，也不是鬼鬼祟祟的瞄。
結果被人家一句話點破。
不過這種驚愕只在他眼底閃了不到一秒，就被了下去。
“我是被黑澤小姐的貌給驚豔了，一時失態，見笑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跟林警的關係很好。”黑澤亞紀歪了下頭，下擱在支起的手背上，語氣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瞭然，“所以凌神探誇我，我就只當聽聽。”
頓了頓，把吸管回杯子裡，攪了兩下，冰塊撞得叮噹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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