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皮地板冰涼冰涼的，上面還殘留著機油的味道，混著一說不清的餿味。
守衛們一個接一個上車，槍靠在膝蓋上，目在人群裡來回掃，像牧羊犬盯著羊群。
最後上來的是那個戴著黑面的男子。
凌皓在心裡給他取名——秩序者。
門關上了。
轟的一聲，像棺材蓋合攏。
車廂裡只剩頭頂幾盞燈，白晃晃的，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泛著一層不健康的油。
凌皓靠著車廂壁坐下，把匕首握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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