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故作不服：“我現在的素質還不夠格？你們警校招生難道是招超人？”
“你最近半年確實進步明顯，能好了不。但剛認識你的時候，你那副素質，大機率過不了我們警校的測考核。”
凌皓回過頭，笑了笑。
“小時候爺爺總跟我說，堅持修行能強健、固本培元，我從前一直沒放在心上。
現在想想，認識你之前，我極接這類邪祟兇案，沒有沾染氣，也無需刻意修行，素質自然一直平平無奇。”
“話題好像扯遠了，你本不是單純來逛校園散心的，肯定是想到了突破口，對不對？”
凌皓挑眉，著來往的學生：“辦法還不能百分百確定，只能賭一把，看看我這張臉，好不好用了。”
林溪蹙眉疑：“你這張臉？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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