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張麒麟，“你怎麼看？”
張麒麟的目落在白瑪臉上，從眉眼到角，細細描摹著，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骨子裡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吐出兩個字：“我確定。”
沒有多餘的解釋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黑瞎子替他翻譯：“啞的意思是，他確定你就是白瑪。沒整容，氣息也對，就是他記憶裡的樣子。”
白瑪愣住了。看著張麒麟，心裡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——就算黑瞎子不解釋，好像也能懂他的意思。
就像剛才他說“我小”時，瞬間就明白了那份嚴肅背後的緒。
這種本能的理解，太蹊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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