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蔭的秋日午後,過老柳樹的枝葉,在儲藏室的地面投下細碎斑。四對龍胎(熙安&溪然、顧念&瑤心、辰宇&沫希、澤安&汐玥)帶著孩子們,陪著王俊凱、蘇清整理塵封的儲藏室——這裡堆著老兩口年輕時的件、孫輩們的年舊,每一件都藏著的故事,今天他們要一起“拾”,在舊裡重溫那些溫暖的舊時。
“這口木箱還是當年我和你結婚時,你太外公送的嫁妝。”王俊凱指著一口紅漆斑駁的木箱,眼裡滿是懷念。蘇清輕輕拭著箱蓋,上面的牡丹圖案雖已褪,卻依舊清晰:“裡面裝著你們小時候的服、玩,還有你們得的獎狀、寫的作業。”溪然迫不及待地開啟木箱,一淡淡的樟腦味撲面而來,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各種舊。
孩子們好奇地圍過來,辰沐拿起一個布制的小老虎玩偶,玩偶的耳朵已經磨損,卻依舊憨態可掬:“太爺爺太,這是什麼呀?”辰宇笑著說:“這是爸爸小時候的玩,是太親手做的,當年爸爸走到哪兒帶到哪兒。”蘇清點點頭:“那時候條件有限,玩都是自己做的,這個小老虎,我了整整三個晚上。”
四對龍胎分頭翻找,舊一件件被取出,鋪了滿滿一庭院:溪然找到一本泛黃的筆記本,裡面是小學時寫的日記,字跡歪歪扭扭,記錄著和熙安在柳蔭追蝴蝶、摘野果的趣事,念給大家聽,引得眾人哈哈大笑;顧念翻出一把舊口琴,琴已經氧化,卻還能吹出簡單的旋律,他試著吹了一段兒時學的謠,王俊凱和蘇清跟著輕輕哼唱,眼裡滿是笑意;辰宇找到一個鐵皮文盒,上面印著奧特曼的圖案,他著文盒說:“這是我小學一年級的文盒,當年不小心摔掉了一塊漆,還哭了好久。”
澤安則發現了一沓老照片,有王俊凱和蘇清年輕時的合影,兩人穿著樸素的服,站在老柳樹下,笑容青卻甜;還有四對龍胎小時候的合影,有的著腳丫在河邊玩水,有的圍著蛋糕過生日,有的穿著校服拍畢業照。“爺爺,您看這張!”澤安舉起一張照片,上面是八個孩子圍著王俊凱,手裡拿著柳枝做的笛子,“這是我們十歲那年,您教我們做笛子的照片,我還記得您說,柳木做的笛子聲音最清脆。”
瑤心和沫希整理著孩子們的舊獎狀,有溪然的三好學生獎狀,有顧念的音樂比賽獲獎證書,有辰宇的運會獎牌,還有澤安的書法比賽獎狀。“這些都是你們的驕傲,”蘇清看著獎狀,輕聲說,“當年你們得了獎狀,都會第一時間跑回家給我們看,我們就把它們在牆上,逢人就誇我們的孫輩厲害。”
孩子們也跟著湊熱鬧,溪糯拿著溪然的日記,學著媽媽的樣子念:“今天和熙安哥哥在柳蔭摘了好多野果,太做的野果醬真好吃,我要把最甜的一顆留給太。”顧瑤安則拿著顧念的口琴,試著吹了吹,雖然吹不出完整的旋律,卻依舊笑得開心。
中午,大家把舊收拾好,一部分珍貴的照片和日記放進新的相簿和資料夾,一部分玩和文送給孩子們當紀念。蘇清在廚房忙活,用當年的老鍋煮了一鍋小米粥,配上鹹菜和鹹鴨蛋,都是大家小時候吃的味道。“還是這個老鍋煮的粥香,”熙安喝著粥,慨道,“小時候我們生病,您就用這個鍋給我們煮小米粥,說養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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