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寒瞬間握了拳頭,他氣的直接砸了東西,噼裡啪啦一同響,發洩自己心中的緒,可是憤怒怎麼也止不住,好像不管什麼事兒,但凡跟商鷙年沾染上了,江沉寒就絕對不好過。
這簡直就是他的詛咒。
江沉寒此時此刻因為憤怒,一雙眼睛通紅,聲音也是止不住的咬牙切齒:“商鷙年,這麼多年了,你偏要跟我作對!”
商鷙年聲音同樣的冷:“在你默默籌謀試管嬰兒的時候,就應該料到有一天,你的孩子,也能為我報復你的籌碼。”
商鷙年低聲音,話裡話外都是深重的迫:“江沉寒,你讓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,如今到你來會我被你報復時的心是何種滋味。”
江沉寒聲音寒:“什麼慘痛的代價?邵玥從頭到尾都是我的!你就是一個小,居心叵測地搶走了我的人,我他媽的讓你們分手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商鷙年,你應該謝我,是我讓你知道你究竟有多麼的不堪,讓你知道就算搶走來我的東西但也永遠不屬於你,是我讓你安心接你自己的命運!你不對我恩戴德也就罷了,居然還要來惹我,你他媽的配嗎?”
在江沉寒的世界裡,商鷙年就純粹是一個野種,而這個野種就是他人生的一個汙點,不被同齡人恥笑,還讓他的母親打貶低他。
一個本來擁有一切人喜而且自己也是天才的爺人生中造了巨大影,一個本應該對他卑躬屈膝的野種,現在就要想要爬到頭上來搶他最珍貴的東西,怎麼可以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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