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有耽擱,帶夠乾糧和一些傷藥後立刻出城,朝著城外白水上游的那片連綿起伏、雲霧繚繞的山脈行去。
越是靠近雲霧山,人煙越是稀。然而,令他們到奇異的是,平日裡罕有人至的山道之上,今日竟能不時遇到一些行匆匆的江湖人士。這些人大多攜刀佩劍,氣息悍,三三兩兩,或獨行,方向竟也都是朝著雲霧山而去。他們彼此之間似乎也帶著警惕,偶爾目接,都迅速移開,並未有多流。
“奇怪,今日這雲霧山旁,為何如此熱鬧?”林青低聲音,對沈孤雁道。他心中記掛著李鐵匠的傷勢,雖覺奇怪,卻也無意深究,只想儘快找到草藥。
沈孤雁目掃過那些江湖客,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疑慮:“看他們的裝扮和氣息,並非本地武人,來自天南地北。雲霧山雖大,但除了青冥公的傳說,並無什麼武林盛會或寶藏傳聞……此事有些蹊蹺。”但見林青憂心忡忡,便也沒有多說,“先找藥,小心提防便是。”
兩人依照陳大夫的指引,避開那些江湖人常走的路徑,在雲霧山周圍的區域專挑陡峭難行、靠近溪流瀑布的偏僻之搜尋。“赤髓凝蘭”果然如陳大夫所言,極為難尋。他們攀爬懸崖,涉過溪澗,在溼的苔蘚和茂的灌木中艱難穿行,仔細辨認著每一種相似的植。
山中氣候多變,時而普照,時而霧氣瀰漫,更有毒蟲蛇蟻不時出沒。好在林青力已有基,五敏銳,沈孤雁經驗富,兩人配合默契,倒也有驚無險。只是連續兩日過去,眼看帶來的乾糧即將耗盡,卻連“赤髓凝蘭”的影子都未曾見到,林青心中不免愈發焦灼。
“我們來時便花費了一日多的時間,這往返便是三日,如今已兩日過去,若是再找不到...”林青雖然心中焦急,但也知道強求不得,只能強行靜下心來繼續尋找。
第三日午後,他們沿著一條人跡罕至的幽深峽谷前行,兩側是陡峭的巖壁,谷底一條山溪奔騰咆哮。就在林青幾近絕之時,他掌心猛的一熱,心中一跳。他眼神猛地一凝,過桃花枝賦予他敏銳的觀察力,目落在右前方一離地約三四丈高的懸崖隙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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