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道紅塵_第8章 終尋源頭(1)

作者:扣字白桃·4個月前

秋意已深,白水河兩岸的山林浸染了斑駁的黃與紅。林青與沈孤雁離開白溪城,已整整十七日。

這半月有餘的景,二人沿著白水河逆流而上,人煙日漸稀疏。最初幾日尚能見到零散村落,聽見犬之聲;行至第七日,便只剩獵戶臨時歇腳的窩棚;如今這最後兩日路程,連人跡都罕見了,唯有道蜿蜒於林之間。

道路愈發難行。許多地段山勢陡峭,馬匹只能牽行,有時甚至需卸下行囊,由林青以法力託舉,方能過險峻。白狼大白卻如魚得水,它那雪白影時而在前方探路,時而躥林中驚起飛鳥走,偶爾低吼著驅趕潛在的危險——三日前便曾嚇退了一頭窺伺的年山豹。

按照出發前整理的數份古籍記載,二人已先後探查了三被標註為“白水可能源頭”的地點。

第一是“一線天”。那是兩座灰黑巖山夾峙而的狹窄通道,白水在此收束為寬不過丈餘的激流,水聲轟鳴如雷,濺起的水霧在下折出細小彩虹。林青靜立岸邊半個時辰,將紅塵靈氣如線般探水中、巖、乃至河床深知到的只有純粹的水行靈氣與岩石的厚重,並無特殊波

第二是“飛雪澗”。一道落差二十餘丈的瀑布從山崖傾瀉而下,撞深潭時激起漫天水珠,遠果真如飛雪飄灑。景雖壯,但靈氣分佈均勻,潭底也無或異常靈機。沈孤雁還特地繞到瀑布後方探查,只見尋常巖壁,長滿溼青苔。

第三是“龍潭”。這是一位於山坳中的深潭,水面墨綠,深不見底。古籍載“夜深人靜時,潭中有龍之聲,悠遠低沉”。二人特意等到子夜,萬籟俱寂時凝神細聽,除了風吹林濤與遠瀑布的約轟鳴,並無他聲。林青苦笑:“所謂龍,大抵是瀑布水聲經山岩迴旋折的錯覺罷。”

每至一,林青都會凝神應,調那迥異於尋常靈氣的紅塵之氣,細細知周遭每一寸土地、每一縷水流、每一片枝葉的“呼吸”與“韻律”。沈孤雁則發揮武者直覺,觀察地形走勢、水文痕跡、跡象,不放過任何可能暗示窟或人工修飾的蛛馬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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