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抖。
“守一的石塔。”韓立道,“我見過一座,在北邊更遠的地方。那座塔裡,有守一的骸骨和傳承。”
許安轉過頭,看著韓立,眼中滿是震驚:“守一師伯的石塔?這裡也有一座?”
韓立點了點頭。他從懷中取出守一的玉牌,握在掌心。玉牌微微發燙,那“化”字的筆畫發。玉牌上,最後一個點,就在這裡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韓立將玉牌收好,邁步向盆地走去。
許安跟在他後。
盆地的斜坡很陡,碎石很多,踩上去嘩嘩往下。兩人小心翼翼地向下走,花了約莫一炷香時間,才到了盆地底部。灰白的霧氣將他們包裹,那霧氣冰涼,帶著一淡淡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——不是汙穢,不是甜腥,而是一種“空”。與守一石塔中的黑暗,如出一轍。
韓立走到塔門前,停下腳步。門,是一片純粹的、絕對的黑暗。那黑暗在呼吸,在脈,在注視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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