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聚德烤鴨店裡燈火通明，頂棚的大吊扇“吱吱呀呀”地轉著，烤鴨爐裡飄出陣陣果木香氣。
許大茂選了靠窗的位置，殷勤地為對面的張寶芳擺好碗筷。
“小張同志，今兒咱們好好吃一頓！”他招來夥計，“一隻烤鴨，一份鹽水鴨肝、一份芥末鴨掌、一份燴鴨舌……鴨架做湯！”
張寶芳看著他一口氣點了四五個菜，連忙擺手：“夠了夠了，我飯量很小的，吃不完浪費。”
“這算什麼？”許大茂得意地往後一靠，“等咱倆結了婚，天天帶你下館子，用不著你在家煙熏火燎的。”
張寶芳抿笑道：“你哪來那麼多錢？王婆可說了，你在軋鋼廠一個月就二十多塊。”
“嘿！”許大茂低聲音，說道：“人無外財不富，馬無夜草不。我有個倒騰古玩玉的門路，有時候一筆買賣就這個數——”他出兩手指，翻了兩翻。
“八百？”張寶芳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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