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亡靈太多了。一隻倒下，十隻補上來。食鬼爬上木牆，爪子扣進木，往牆頭爬。弩手來不及換箭，拔出短刀，砍食鬼的爪子。一隻食鬼被砍掉爪子，摔下去，另一隻又爬上來。
南面的戰況更慘。步兵和鷹妖配合，步兵在地面擋住亡靈，鷹妖從空中俯衝攻擊。但地蜘蛛的蛛網對鷹妖威脅太大，一張蛛網罩下來，鷹妖就摔在地上，被骷髏兵團團圍住。
西面的十字軍打得最穩。雙手劍砸在亡靈上，骷髏兵散架，食鬼被斬殺，發出淒厲的尖。但十字軍數量太，只有五十人，面對上千的亡靈，防線在一點一點後退。
葉天站在城市大廳的屋頂上，看著三個方向的戰況，環全開。金的耐久環、淡綠的邪惡環、銀白的專注環、深藍的命令環，淡藍冰霜環——五芒從他上擴散開來，籠罩了整座基地。士兵們的腳步快了，盾牌了，武亮了。
但還是不夠。亡靈在消耗他的兵力。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倒下，有人被食鬼拖走，有人被地蜘蛛的毒腐蝕，有人被骷髏兵的骨矛刺穿。他復活了陣亡計程車兵，但有些士兵的被食鬼啃食得面目全非，聖也無法將他們拉回來。
一天，整整一天。從清晨到黃昏，從黃昏到深夜。戰鬥沒有停過。亡靈像水一樣，一波退去，一波又湧上來。木牆被砸開好幾個缺口，步兵用堵住缺口，被食鬼咬斷手臂也不退。弩手的箭了，拿起短刀和盾牌，和步兵一起站在牆頭。
深夜，亡靈終於退去了。不是被打退的，是暫時撤退，等待新的援軍。葉天的兵營燈火通明，傷兵躺在裡面，聲此起彼伏。陣亡計程車兵有三十多人，永遠回不來了。被摧毀的建築有兩十多座箭塔、一段木牆、一座兵營。
阿布布站在葉天面前，渾是，不是自己的，是亡靈的。手上全是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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