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中的嘶吼聲如同驚雷滾過,震得青城的城牆都微微抖。陳默猛地抬頭,只見遠的天際線被一濃得化不開的黑霧吞噬,原本翠綠的山林在黑霧籠罩下迅速枯萎,枯黃的枝葉如同碎蝶般飄落,連空氣中的風都變得冰冷刺骨,裹挾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。
“那是什麼……”阿樹攥著短刀的手青筋暴起,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。他曾在山林中與邪祟周旋數月,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氣息——那力量遠超邪祟之主,彷彿是從地獄深爬出的巨,每一次呼吸都能讓天地變。
凌霜快步走到城牆邊緣,銀盔甲上的裂紋還在泛著冷,抬手按住腰間的長劍,眉頭擰了川字:“是‘蝕骨邪’,古籍中記載過的上古邪祟。傳說它以生靈的骨為食,能吞噬邪祟之力壯大自,沒想到真的存在。”
“蝕骨邪?”趙將軍拄著長槍的手微微用力,槍尖在城磚上劃出一道淺痕,“難怪邪祟之主死前那麼囂張,原來他早就召喚了這東西。”他轉頭看向陳默,眼神里滿是凝重,“這邪的皮甲比玄鐵還,尋常刀劍本傷不了它,我們剛經歷一場惡戰,現在本沒力氣抵擋。”
陳默沒有說話,只是握了手中的斷刀。刀裡的黑球還在微弱震,邪祟王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,帶著蠱的笑意:“陳默,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們的下場。與其等著被蝕骨邪撕碎,不如吸收我和邪祟之主殘留的力量,只要你願意,我可以幫你控制這頭巨,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沒人能攔得住你。”
“閉!”陳默在心中厲聲呵斥,指尖卻不控制地泛白。他能覺到的純淨力量已經所剩無幾,方才與邪祟之主一戰幾乎耗盡了他的力,而蝕骨邪的氣息還在不斷近,城牆上計程車兵們臉上都寫滿了絕,連銀甲衛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搖。
就在這時,小念突然拉了拉藍汐的角,小聲說:“姐姐,我能覺到……那黑霧裡有好多傷的靈魂,它們在哭。”抬起頭,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心疼,“那些靈魂被邪困住了,要是能救它們出來,說不定能削弱邪的力量。”
藍汐心中一,立刻看向陳默:“小念的純淨之力能知靈魂,或許我們可以試試。如果能解放被吞噬的靈魂,既能削弱邪,又能讓那些無辜的人得以安息。”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但這需要有人靠近邪,小念的力量太弱,必須有人保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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