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鼎的火突然晃起來,林薇抬頭,發現石室頂端是個穹頂,穹頂上刻著完整的北斗七星圖,七星的位置各嵌著一塊巨大的甲,甲的裂紋裡流淌著金的,像是地脈的,正緩緩注中央的青銅鼎。
鼎裡的油脂突然“噗”地一聲炸開,火變了紅,照亮了鼎底的刻字——那是歸藏陣的第八層陣圖,比耳室裡的第七層更復雜,中心刻著的不再是“歸藏啟”,而是“歸藏藏”。
“藏……藏在何?”周硯盯著鼎底的字,“第七層是‘啟’,第八層是‘藏’,難道歸藏陣的核心,是要把什麼東西藏起來?”
林薇沒有回答,的目被青銅鼎旁的一塊甲骨吸引。那甲骨比之前見過的都要大,像是整塊的牛胛骨,上面刻著導師的字跡:“歸藏非藏,乃藏時,以陣鎖,可溯往昔,可觀來者,然開啟需獻祭,契為引,魂歸為祭。”
“獻祭?”周硯的聲音變了調,“什麼獻祭?”
“守契人的魂。”陳教授的聲音很輕,卻像重錘敲在林薇心上,“張丫頭早就知道,要補全歸藏陣,必須有人獻祭魂魄,找到守陵人,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……”他指著鼎底的陣圖,“第八層陣圖,缺了最後一筆,在等你補上去。”
林薇的指尖開始發抖,終於明白導師影片裡的訣別眼神是什麼意思。那些被啃碎的甲骨,守陵人的指引,甚至守契人的脈,都是早已布好的局。看向穹頂的北斗七星,突然想起導師說過:“殷人認為,北斗是天帝的車輦,能載魂歸天,也能引魂地。”
青銅鼎裡的紅火突然聚一道柱,直穹頂的北斗第七星。那塊嵌在星位的甲應聲而裂,出裡面的通道,通道里傳來悉的聲音——是導師的聲音,正在背誦著歸藏陣的銘文:“天樞為鑰,天璇為引,天璣為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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