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歸墟！”陳景明的聲音帶著抖，他從揹包裡翻出那捲泛黃的《山海經》拓片，“《大荒東經》裡說‘東海之外大壑，昊之國，昊孺帝顓頊於此，棄其琴瑟’，這裡的‘大壑’就是歸墟。古人說歸墟是眾水所歸之地，其實是暗質通道的出口座標！”他指著拓片上昊的畫像，畫像手中的琴瑟弦數是七，與璇璣玉牙的數量完全相同，“弦長比例是3:5:8，對應著三顆藍矮星的質量比，這是在告訴我們，歸墟的位置需要用這三顆恆星的引力鏡效應來定位。”
周硯立刻將三顆藍矮星的引數輸星槎的引力計算模型。當模型執行到第183秒時，螢幕上突然彈出一個態座標，座標的漂移速度與地球自轉完全同步。“是態座標。”他盯著螢幕上跳的數值，“就像在流的河水裡用浮標定位，必須時刻修正地球和恆星的相對運。”更驚人的是，座標的誤差修正值顯示為0.0003弧度，這與石峁玉璋中空管道的傾斜角度完全一致。
卡斯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現，背景是尤卡坦半島的日出，他手中舉著一塊剛從石灰岩中敲出的水晶，水晶部包裹著氣泡，氣泡的分佈形了與紫星雲細相同的六邊形結構。“瑪雅人的‘玉米神之’其實是水晶裡的氣泡。”他將水晶對著太，折出的斑在地面組“歸墟”二字的篆書，“氣泡的度變化週期是260天，正好是瑪雅神聖曆法的週期，他們用這個記錄歸墟座標的變化規律。”
林薇的魚符突然發燙，低頭看見魚符表面的鱗紋正在重組，形一個從未見過的星圖——星圖中央的漩渦狀圖案與紫星雲的核心結構完全吻合，漩渦邊緣標註的七個小點，正是那三顆藍矮星與北斗七星中四顆星的連線點。“是導航修正圖。”將魚符近主控臺，星圖立刻被匯系統，“守契人知道我們會遇到這片星雲，所以把修正路線刻在了魚符裡，需要同時用北斗和藍矮星定位。”
陳景明注意到星槎的龍骨紋開始呈現螺旋狀流轉，與石峁祭臺石板上的螺旋紋如出一轍。他數著紋的圈數，正好是27圈——與月球繞地球公轉的週期相同，也與父親筆記裡玉璋螺旋紋的圈數一致。“27是關鍵數字。”他翻開筆記本，指著其中一頁的計算公式，“這是守契人計算的‘引力共振週期’，當地球、月球、三顆藍矮星連直線時，引力會在歸墟形能量漩渦，星槎需要藉助這個漩渦才能安全穿出暗質通道。”
周硯調出星曆錶，發現下一次五連線將出現在星槎預計抵達時間的前72小時。“誤差不超過15分鐘。”他看著螢幕上的倒計時，“守契人不僅計算了座標，連抵達時機都確到了小時，這需要掌握太系和盾牌座δ星團的長期軌道引數，計算量相當於現在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連續執行十年。”
星槎的通訊系統突然接收到一組微弱的訊號，訊號源顯示為石峁址的方向。周硯將訊號放大解碼，螢幕上出現了石峁祭臺的即時畫面——考古隊員在清理祭臺時，發現中央凹槽裡的隕石正在發，隕石表面的氣泡排列與紫星雲相同的六邊形，每個氣泡裡都能看到微小的星圖，像是把宇宙微在了石頭裡。
“是地面信標。”陳景明看著畫面裡的隕石，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發掘時，這塊隕石的重量總在細微變化，正午時比子夜時重0.3克，“這不是隕石，是守契人埋下的‘地核共振’，它的質量變化與地核自轉週期同步，能向星槎傳送地球的即時方位訊號，相當於給遠航的船傳送燈塔座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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