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批准。”他最終說，“但僅限於自願者，且必須簽署知同意書。另外……給我也留一份。”
軍需震驚地抬頭：“大團長——”
“執行命令。”
施耐德離開軍械庫，來到城堡的城牆。外面，阿爾卑斯山的晨霧正在散去，出遠“鋼鐵工廠”節點的廓，那是一片由廢棄工廠和變異金屬生構的扭曲建築群，此刻正閃爍著不祥的紅。節點周圍，可以看到大量的“熔鐵者”在移，那種變異以金屬為食，能將吞下的金屬轉化為表的裝甲和攻擊用的金屬碎片。
更遠，天空中出現了一種奇異的景象：紅的能量流從節點升起，像逆流的河，向天空中的某個不可見的點匯聚。那是“最終審判”協議的能量收集過程，整個地球的“歸墟”節點都在做同樣的事。
“七十二小時。”施耐德輕聲自語，“足夠我們打最後一仗了。”
他轉，對城牆上的騎士們說：“檢查武，加固工事，準備迎接攻擊。記住：我們不是為了勝利而戰，我們是為了證明，人類在被徹底抹去之前，依然會戰鬥，依然會反抗，依然會……站著死。”
騎士們沉默地點頭，開始工作。沒有人說話，只有金屬撞聲、石塊堆疊聲、武上膛聲。這些聲音匯一片，像一首為文明送葬的悲壯響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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