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辦，孩子都有了，你還能離婚嘛！其實……秦斌還是老實的。”事到如今，李靈也只能安姜紅了。
“他老實個六！以前我也覺得他老實，現在我一合計，他最他媽的鬼子六了！”
“姜紅……說心裡話，秦斌那個媽，真夠你喝一壺的了！”李靈看了一眼姜紅說道。
“是啊，過去要說秦斌吧，他除了小心眼之外，還湊合，對我也好的，主要他媽是真的夠嗆啊！你說這也怪事兒，他啥事都聽他媽的，我說的話左耳聽右耳冒！但現在吧，秦斌這人沒法說。”
“他是他媽生的，當然聽他媽的話了！這很正常。”李靈看著姜紅憤憤不平的臉頰，也只能安姜紅了。
“那他結婚幹啥！咋不和他媽過一輩子呢！就是那啥……愚啥來著？”姜紅想了半天，也想不到這個詞兒。
“愚孝。”
“對，就是愚孝，他媽要是說蛋是樹上長的，他也得說是！你說氣不氣死個人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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