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。”
說完，李明不再看他一眼，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玷汙自己的視線。他漠然轉，對安啟林示意了一下，便徑直向外走去。沉重的鐵門在他後緩緩關上，將張明龍那混合著絕、恐懼和不甘的嘶吼與咒罵，徹底隔絕在了那方小小的、註定是他人生終點的囚籠之中。
現在的張明龍，在他眼中，已經只是一個等待法律最終制裁的死人，再也勾不起他毫的興趣。
從看守所出來以後李明並沒有過多停留，而是直接去了市人民醫院看趙芳，此時的趙芳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，臉也更加的紅潤，讓人看起來就想要憐一番。
他拉過椅子坐在病床前和趙芳說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，趙芳像一個傾聽者認真的聽著，場面十分溫馨……
而在京都核心的勤政殿，傍晚的夕過雕花木窗灑進來，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兩位影響著國家命運的老人正相對而坐，中間的紅木茶几上放著兩杯清茶，嫋嫋熱氣在夕下緩緩升騰。
“老總，臨海市這出戲，李明同志的表現你怎麼看？”首長端起茶杯，語氣平和，目卻深邃如海。
老總微微一笑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：“有理有據，不卑不。面對張老這樣歷經風雨的老同志，他能守住底線又不失禮節，確實難得。更難得的是，他既堅持了原則，又給老同志留足了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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