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寧北迴到主席臺就座，李明並未立即宣佈散會，而是微微側，將目投向端坐正中央的省委書記王振，眼神中帶著請示。王振幾不可察地輕輕搖了搖頭，示意沒有其他安排。
李明心領神會，隨即面向全場，聲音沉穩地宣佈：“下面我宣佈，今天的全市領導幹部大會，到此結束。散會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早已按捺不住的張宇程立刻站了起來，臉上迅速換上了熱而不失恭敬的笑容，搶步上前，對王振和潘習林說道：“王書記，潘部長，您二位一路辛苦。您看，是不是先移步到市委辦公室稍作休息，喝杯茶，我們也方便繼續聆聽您的指示？”
他試圖抓住這個機會，以主人翁的姿態與省委主要領導建立更近一步的接。
然而，王振只是擺了擺手，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：“不用麻煩了，宇程同志。省裡下午還有一個重要會議，時間安排比較。”他的目在張宇程和稍後走過來的寧北臉上掃過，語重心長地叮囑道：“你和寧北同志剛到一個新環境，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儘快悉況，進角，團結班子，早日把臨海方方面面的工作抓起來，抓出效。”
這番囑咐看似平常，實則再次強調了“團結”與“工作”，其深意不言自明。說完，王振便邁步向會議室外走去。
張宇程見狀，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，但瞬間便恢復如常，連忙側引路：“那我送送您和潘部長。”他表現得十分得，彷彿剛才的冷遇從未發生。
王振和潘習林在前，張宇程、寧北、李明隨其後，其餘市委常委們也按照順序無聲地跟在後面，一行人穿過走廊，向電梯口走去。氣氛顯得有些沉默，只聽得見雜沓的腳步聲和電梯執行的低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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