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初又如何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卻每個字都很穩，“最起碼我和明有基礎。總比你這個後來者好吧。”
趙芳看著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裡沒有嘲諷，沒有敵意，只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欣賞。“好好好，沒想到宋大小姐還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。”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幾分促狹，“只不過，現在某些人只是單相思罷了。”
宋書琪不甘示弱，角一撇：“呵呵，說我單相思，我看某些人也一樣吧，自作多。”
趙芳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的作很慢，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，又像是在醞釀什麼。然後抬起頭，看著宋書琪，角浮起一冷豔的笑意。“呵呵，現在是單相思，以後就說不一定了。”
宋書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聽出了那話裡的意思——不是挑釁，是宣戰。的手在桌下攥了，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副溫的笑。“哼，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。萬一那個人是我呢。”
兩人對視，目在空中匯，像兩把無形的刀，無聲地鋒。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趙芳先收回目。站起，拿起桌上的包，作優雅而從容。“好了，桂芳阿姨讓我告訴你一聲，對寧家的打擊可以停止了。”頓了頓，目落在宋書琪臉上，“如果你宋氏還不盡興的話，可以繼續。”
宋書琪坐在那裡，沒有起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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