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哥，不怪你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每個字都很真誠，“你已經很努力了。如果不是你，說不定連我也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沒有說下去。沉默了片刻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翻湧的酸意下去。“沒命了。”
王兵抬起頭，看著他，淚眼模糊。他的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。他只是地握住李明的手，用力地握著，像握著一救命稻草。
“兇手查到了嗎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查到了。”李明的聲音依然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，“這件事我父親會盯著，你不用擔心。他跑不掉的。”
王兵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，看著他那張沒有表的臉，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。他知道，這個看似平靜的男人，心裡藏著多大的痛。他只是不表現出來，只是不想讓邊的人擔心。
李明鬆開他的手，重新拿起那個蘋果，繼續削皮。這一次，他的手穩了很多。削完，他把蘋果切小塊，放在盤子裡，上牙籤，遞給王兵。
“好好養傷，兵哥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每個字都很重，“我還要等著你回來，給我當司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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