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歲那年，我大病一場，在母妃的宮裡躺了大半年。外面的很好，我卻只能過窗欞看一看。我能聽見宮人們來往的腳步聲，能聽見遠其他孩子玩鬧的笑聲，卻唯獨不能出去。”
他說得雲淡風輕，可程錦瑟卻瞬間想象出了那個畫面。
一個瘦弱蒼白的小小年，孤獨地躺在病榻上，日復一日地與藥石為伴，聽著窗外屬於別人的熱鬧與喧囂。
那是何等的孤寂與無助。
“王爺......”
程錦瑟想說些安的話，卻又覺得任何言語在那種漫長的孤寂面前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蕭雲湛看出了的心思，抬起手，親暱地了的臉頰。
“又胡思想了？”他的聲音低沉，“都過去了。那時候早已習慣，並不覺得難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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