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的眼皮腫著，睜不開，但聽見兒子的聲音，眼淚還是流了下來。
“兒啊……我們……我們這是造了什麼孽……你怎麼就招惹上這麼個毒婦呀！”
凌勇張了張，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想起王麗剛才那瘋狂的樣子，想起那雙紅得嚇人的眼睛，想起一拳一拳砸下來的狠勁。
這樣的日子，什麼時候是個頭？
腦海中突然閃過陳田田臉，如果是陳田田一定不會這樣。
這些陳田田都從系統影片中看的一清二楚。
這才是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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