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黎又忽然意識到,或許那些人若是僅僅只是失蹤,永遠都不喲啊讓親人見到自己的或許還更好,給他們留一個念想和希。
想著或許他沒有死,只是被洪流帶到其他的地方,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生活而已,逐漸又會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。娶妻生子,開枝散葉。將來年邁的時候,也會有孩子守在自己邊,天倫之樂。
若是以為他在遠方是過的這樣的生活,會不會心裡又更覺得安些呢?
不過不論如何,那個漁村雖然很小,卻是能夠讓人看到生存的希,洪流到來的時候,每一個人拼命逃跑,在山間寒冷的夜風和卵石的尖銳中間生存下來,等到洪峰過了,他們又下山來。修補被肆過的家園,重新編制起籬笆,從泥漿中翻找出還能用的傢俱。
謝他們還有一口那般神奇的井水,他們用那清澈的泉水,將滿是傷痕的家園和自己清洗乾淨,烤乾那些飽含著淚水和洪水的棉被,將它們暴曬在烈日之下,蒸發幹水分。再在溼潤的爐灶中升起炊煙。
至無論發生什麼事,那個村莊到底還是活下來了......
那麼遠的青橋縣呢?
莊黎不敢去想,曾近以為戰火無,那些在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是怎樣的悲傷,可是如今還深切的意識到山洪無,大自然賜給人類生活的希,又可是隨時毀滅它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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