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經過曾被戰火波及的村落，斷壁殘垣目驚心。
寒風中，有老嫗在廢墟中翻找著什麼，有孩得啼哭不止。
劉策攥著角，小臉發白。
這就是太傅們口中輕描淡寫的“民生疾苦”？這就是他的天下？
“娘……他們，沒有吃的嗎？”劉策忍不住低聲問扮作母親的。
眼中閃過一不忍，低聲道：“天災人禍，田地荒蕪，府……賦稅又重。許多人家，難啊。”
劉策不再說話，只是將臉在冰冷的車窗上，默默地看著。
那些書本上的“黎民黔首”，第一次以如此鮮活而殘酷的方式，烙印在他的腦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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