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點頭。“這就是創造的幸福。你創造了一個東西，這個東西改變了別人的生活。你的生命，過這個東西，延到了別人上。你不再是一個孤零零的人，你是很多人生活的一部分。這種覺，就是大帶來的幸福。”
李晨轉過，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——“私”和“公”。然後在“私”字上打了個叉，在“公”字上畫了個圈。
“唐國要走的路，不是制私慾。私慾不住，也不能。了，人就沒了力。唐國要走的路，是把私慾引向大。你想過好日子，可以。但你的好日子，要過讓更多人也過上好日子來實現。你造車，讓更多人能坐上車。你修路，讓更多人能走上好路。你教書，讓更多人能識字。你治病，讓更多人能健康。你的私慾，在滿足大的過程中，得到了昇華。”
蘇文開口。“王爺，您說的這些，臣聽懂了。可臣有一個擔心。”
“什麼擔心？”
“大，需要信念。信念，需要環境。如果環境不支援大，如果周圍的人都在追逐私慾，如果追逐私慾的人過得比追求大的人更好，那大就堅持不下去。”
“子瞻，你說得對。所以唐國要做的，不只是喊口號。是要建立一個制度，一個讓追求大的人不吃虧的制度。劉鐵柱改進了轉向，分他五十萬兩。這就是制度。沈萬三修了路，路權歸唐國，經營權他佔七。這就是制度。北大學堂的學生，學費府出，畢業了給做。這就是制度。”
“制度，是把大從理想變現實的橋樑。沒有制度，大就是空中樓閣。有了制度，大才能落地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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