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蘭王的車隊離開高昌城，沿著道往西走了整整一天。
傍晚紮營時，戈壁灘上的風停了。駱駝臥在沙地上反芻，騎兵們支起帳篷，篝火燒起來了，幹駱駝糞在火堆裡噼啪響。
侍們在帳篷裡點起了鯨油燈。
王坐在羊皮墊子上，手裡拿著從高昌城帶回的那張世界地圖，翻來覆去地看。手指沿著那道從高昌通往久安城的鐵路線划過來，又划過去。
尉遲衍端著一碗熱羊走進來，放在矮几上。
“陛下，還在看這張圖？”
“王叔，你說唐王這個人——他今年多大？”
尉遲衍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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