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心畫筆:畫手的甜系創作日記_第251章 奶昔漬里的春日軟糖(1)

作者:糖心畫手·6個月前

下午三點的是裹了糖霜的,從工作室飄窗進來時,連風裡都飄著樓下面包店剛烤好的牛角包香氣。我正蹲在畫架前調新稿的底——這次約稿是“春日甜品店的櫥窗”,甲方要的是“能讓人看了想咬一口的乎乎”,可我了三管櫻花,調出來的還是像放涼的糖水,了點“剛出爐的暖”。

桌角的草莓昔是半小時前外賣送的,冰碴還沒化,杯壁凝著細的水珠。我手想去夠旁邊的水筆,手肘“哐當”撞在杯沿上——下一秒,白相間的昔連帶著吸管一起砸在畫布右下角,油混著草莓果“啪嗒”暈開,像被踩扁的糖,順著畫布紋理往四周滲。

“完了。”我盯著那片狼藉,連紙巾都忘了昔漬沒我想的那麼狼狽:淺霜暈明的霧,深紅的果碎嵌在裡面,像春日櫻花樹底落的漿果,反而比我調了一上午的底、更暖。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沒洗的水筆,蘸了點沒灑完的昔(反正已經不能喝了),順著那片漬往上暈——原本板正的櫥窗邊緣,被昔的溼度暈出茸茸的邊,像剛出爐的舒芙蕾頂。

窗外的風剛好吹進來,把桌角的便籤紙掀起來,是上週寄的糖霜餅乾包裝紙,上面印著“你的畫像剛拆的”。我忽然想起上週去甜品店踩點時,老闆娘端出來的“櫻花斯克”:烤得微焦的芝士頂,邊緣塌下去一塊,出裡面流心的,像沒藏好的小緒。

我乾脆把畫架轉了個方向,讓正好落在那片昔漬上。水筆蘸著淺黃和鵝白,順著漬的邊緣疊——櫥窗玻璃不再是冷明,而是蒙了層霜似的霧;櫥窗裡的馬卡龍被我加了“剛擺上去的溫度”:薄荷綠的那塊沾了點昔漬的,像被鄰座的草莓撻蹭了甜;檸檬撻的皮邊緣,我用幹筆掃了點昔的果碎,像掉進去的春日花瓣。

等我反應過來時,畫布已經被“甜”裹滿了:櫥窗上方的風鈴掛著糖紙做的墜子,風一吹就晃出糖屑似的斑;玻璃上的水霧是用稀釋的昔調的料,上去還帶著點黏黏的溼度;連櫥窗外面的石板路,我都撒了點碾碎的杏仁(反正畫材箱裡總有奇奇怪怪的甜品配料),像剛落的糖霜雪。

手機在口袋裡震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是甲方的訊息:“初稿不用改了——我剛才給同事看,問‘這櫥窗在哪,我現在想去買馬卡龍’。”我對著螢幕笑,指尖還沾著沒洗乾淨的,聞起來是甜的。

收拾畫架時,我把沒灑完的半杯昔倒進了多盆裡——反正都是甜的,說不定明天能長出帶著草莓味的新芽。工作室的燈暖黃暖黃的,畫布上的櫥窗在燈下泛著乎乎的,像把整個春日的甜都進了這一方天地裡。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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