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到一半時,遠傳來遊客的笑聲,陸則衍忽然起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走進旁邊的花叢裡,過了沒多久,抱著一束真的櫻花走回來,花瓣上還沾著水。“給你的現摘花束,”他把花遞到我面前,然後從口袋裡出個小瓶子,往花瓣上噴了點東西——是草莓果醬的香氣。
“櫻花裹著糖香,和你畫裡的一樣,”他笑著說,耳尖的紅順著下頜線蔓延。
我把櫻花花束放在畫紙旁邊,拿起定製畫筆,在畫裡的糖心花束旁,添了束真的櫻花:“這樣,畫裡畫外都是甜。”
陸則衍蹲在我旁邊,看著畫紙忽然說:“其實阿婆說的‘筆桿甜’,還有一個意思。”
我轉頭看他,他的指尖輕輕蹭過我的筆桿:“每一支筆,都藏著我想對你說的話——你畫的每一筆,都是我的心。”
夕把櫻花園染暖時,我們的“糖心花束”終於畫好了。畫紙上,定製畫筆勾勒的糖心花束和真的櫻花相輝映,花束中心的糖心,映著我們的影子。陸則衍拿出相機,對著畫紙和櫻花花束按下快門,螢幕裡的畫面,甜得像浸了的夢境。
“這章就‘櫻花園的糖心花束’,”我把畫紙捲起來,用櫻花繩捆好,“下一章,我們去畫材店給畫筆找個‘糖心家’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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