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只園的石板路在細雨中泛著青,茶屋的格子窗後出暖黃燈火,和果子鋪的木架上擺著層層疊疊的抹茶蕨餅,空氣中飄著抹茶與蕨的清雅香氣。林糖的“只園臨時畫室”就設在一家百年和果子店的二樓臺,畫架邊放著一碟剛切好的抹茶蕨餅,旁邊立著一支深翠的畫筆——筆桿上還沾著細膩的抹茶,在朦朧雨裡泛著日式雅緻的澤。
穿著和服的藝伎撐著油紙傘從樓下走過,木屐叩擊石板的聲響清脆悅耳。林糖換上一件帶有櫻花紋樣的浴,將畫紙鋪在鋪著榻榻米的矮桌上。拿起抹茶蕨餅畫筆,先在紙上暈染開一片深翠,彷彿把只園千年的和風底蘊都進了畫布。接著,調出綠白與淡的層次,開始描繪只園景緻:抹茶蕨餅在瓷盤裡泛著溫潤的綠,紙燈在雨幕中暈出暖黃的,一位老匠人正用竹刀切割蕨餅,他的作被林糖用畫筆細膩勾勒,滿是京都的匠藝質。
“林小姐的畫,和我們家的蕨餅一樣有靈氣。”和果子店的店主千代子端來一碗抹茶蕨餅湯,“嚐嚐我們用古法制作的蕨餅,配宇治抹茶再合適不過。”林糖笑著接過湯碗,在畫的角落添了個新細節:湯碗旁的蕨餅上,落著一朵用糖霜做的八重櫻,櫻瓣的紋路與畫筆的抹茶痕跡奇妙呼應。千代子看得眼中含笑,執意要帶林糖參觀後廚的蕨餅製作工藝。
畫到一半,蘇甜和沈時的笑聲從樓梯傳來。蘇甜舉著一杯抹茶蕨餅星冰樂,興地跑到林糖面前:“試試我的‘只園特調’,抹茶加蕨的撞絕絕子!”沈時則拎著個漆食盒,裡面是他創新的“抹茶蕨餅年蛋糕”,深綠的蛋糕裡夾著蕨餅碎,每一層都裹著抹茶油,和林糖畫中的只園調完契合。
林糖嚐了一口年蛋糕,抹茶的甘醇與蕨餅的糯在舌尖綻放,靈如泉湧般迸發。抓起抹茶蕨餅畫筆,在畫紙上快速勾勒:榻榻米矮桌上的畫架,畫紙上的只園全景,蘇甜舉著星冰樂笑眼彎彎,沈時在一旁細緻調整蛋糕造型,而糖球正蹲在臺邊緣,用爪子撥弄著一片被風吹落的抹茶蕨餅……
午後的只園忽然飄起細雨,格子窗上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。林糖索將畫紙固定在臺的木欄上,任由雨將畫面潤得和。想起在東京館見過的一幅江戶時代的茶會畫,於是在畫的上方添了幾筆流的深翠,宛如抹茶在星冰樂中緩緩暈開的夢幻軌跡。
為了讓畫面更京都只園風,林糖又設計了個新彩蛋:畫架旁的湯碗上,趴著一隻用糖霜做的迷你狸貓,它的皮是棕的,臉頰畫著和畫筆同款的深翠斑點,裡還叼著一塊蕨餅,憨態可掬。這個細節讓整個畫面瞬間鮮活,彷彿能聽見只園裡的雨打紙燈聲和抹茶蕨餅的和風甜雅。
當暮將只園染黛青,店主點亮了紙燈時,林糖終於放下了畫筆。著畫紙上這幅融合了只園、抹茶蕨餅、好友和糖霜狸貓的和風甜雅,滿足地舒了口氣。蘇甜湊過來打趣:“這畫裡的蕨餅,吃著比我做的還‘有禪意’!”沈時則拿出相機,將這幅畫與京都只園的雨幕一同定格在鏡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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