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心畫筆:畫手的甜系創作日記_第67章 抹茶紅豆畫筆與京都的古街甜韻秘章 京都的晨霧剛漫過花見小路的木屐聲時(1)

作者:糖心畫手·6個月前

京都的晨霧剛漫過花見小路的木屐聲時,我已在只園的“和菓子百年鋪”,握住了這支抹茶紅豆畫筆。筆桿是深綠的釉瓷,帶著抹茶的清苦香;筆卻似剛從紅豆泥裡濾出的絨,混著葛餅的糯,輕輕一,指尖便沾了些綠紅的膏,彷彿能聞到京都町屋格子窗後那甜中帶禪的清幽氣息——那是抹茶與紅豆泥在陶缽裡研磨與葛餅在竹簾上型時,溢位的日式古街風。百年鋪的和菓子匠人是個留月代頭的京都老人,見我對著畫筆痴迷,便遞來一塊現蒸的抹茶紅豆葛餅:“這畫筆的,是取了西尾抹茶,和舂了千次的紅豆泥醃了整整三旬呢。”嘗一口抹茶紅豆葛餅,抹茶的微苦與紅豆的綿甜在舌尖融,而後漫出葛的清甜與和菓子的禪意,我忽然懂了,這畫筆要畫的,從不是喧囂的甜膩,而是京都古街甜點裡沉澱的禪意甜韻。

在哲學之道旁的町屋畫室,我鋪開畫紙時,遠的銀閣寺正罩著晨霧。筆尖蘸取料的剎那,古街甜韻便在紙上暈染:先是抹茶的深綠,像哲學之道旁的青苔石,帶著時的幽寂;再暈出紅豆的深紅,是陶缽裡的綿,泛著古街的溫度;最後點綴上葛明,那是裹在甜點表面時,凝出的甜韻薄紗。我畫了一塊經典抹茶紅豆葛餅,用畫筆細緻地描出葛餅的紋理,讓它看起來像裹著一層細碎的葛糖,又特意用筆鋒的輕掃,模擬出抹茶紅豆葛餅咬開時的糯彈,那邊緣的融合,是襯得甜意更顯幽寂的禪意。畫著畫著,竟忍不住從竹簾上取下一塊真的抹茶紅豆葛餅,嘗一口,抹茶的苦與紅豆的甜在舌尖纏繞,和畫筆在紙上暈染的甜意奇妙地重疊了——原來這支筆,是把京都的甜韻,從舌尖活生生畫進了畫裡。

接著畫穿袴的京都腕間繫著的抹茶手袋,我用畫筆蘸了點帶釉料,讓每一針走線都閃著古街的幽,風一吹,畫裡的手袋竟似在輕輕晃,像把整個京都的禪意都系在了的腕間。面前的抹茶紅豆甜點,我刻意畫出了陶盤的糲,與甜點的綠紅形對比,那盤沿的冰裂紋裡,彷彿還留著匠人的匠心,而甜點的分層,我用畫筆反覆暈染出深綠與深紅的層次,彷彿輕輕一咬,就會漾出滿口的古街甜韻。畫到興起,我把畫筆進盛著紅豆泥的陶缽裡,筆上沾了些綠紅的膏,再蘸料時,竟畫出了抹茶紅豆在町屋暖簾後的倒影——綠紅的甜點掩映在暖簾的暈裡,每一塊都帶著不同的甜濃度,有的是抹茶的清苦甜,有的是紅豆的綿甜,還有的是葛的清甜,在畫紙上鋪了一整個京都的古街甜夢。

和菓子匠人又端來一碟“京禪抹茶紅豆水羊羹”,那水羊羹被做了枯山水的形狀,深綠、深紅、白層層疊疊,像把京都的古街禪意吃進了裡。他笑著指我畫裡的抹茶紅豆:“姑娘這畫筆,把我們京都的甜韻畫活了。”他取過畫筆,在我畫的銀閣寺旁添了只棲枝的麻雀,那雀羽的棕,被他用抹茶紅豆畫筆調出了禪意,竟和抹茶紅豆的綠紅融了一幅“雀戲甜羹”的靈圖景——麻雀的喙正啄著畫裡的抹茶紅豆,眼神里滿是對甜意的參悟。我們聊起京都的甜點,他說從前的僧人以抹茶紅豆為禪,如今尋常百姓也這一口古街甜,就像這畫筆,把小眾的日式甜韻畫進了全世界的視野裡。

四合時,我把畫稿靠在町屋窗邊,晚風捲著抹茶紅豆的甜香拂過紙面,和畫裡的甜韻混在了一起。遠的東寺還亮著暖,我著畫筆上殘留的綠紅膏,忽然想,這支筆該不止畫京都的甜。它可以畫奈良的抹茶紅豆柿葉壽司,在甜里加些古寺的幽寂;也可以畫鎌倉的抹茶紅豆銅鑼燒,讓海濱的風裹上古街的甜韻……正想著,一塊抹茶紅豆從畫稿旁落,掉在榻榻米上,濺起些綠紅的碎屑,和抹茶紅豆畫筆的筆粘在了一起。我輕輕把它分開,卻見那抹茶紅豆的綠紅,把筆染得更顯禪意了——原來這支畫筆的故事,才剛剛在京都的古街風裡,寫下最甜的韻秘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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