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心畫筆:畫手的甜系創作日記_第74章 椰棗蜂蜜畫筆與開羅的撒哈拉甜沙章 開羅的晨光剛掠過金字塔的尖頂時(1)

作者:糖心畫手·6個月前

開羅的晨剛掠過金字塔的尖頂時,我已在汗·哈利利市集的“沙韻甜坊”,握住了這支椰棗蜂畫筆。筆桿是深棕的椰木,帶著椰棗的綿香;筆卻似剛從蜂裡撈起的絮,混著椰棗泥的濃稠,輕輕一,指尖便沾了些棕黃的膏,彷彿能聞到撒哈拉邊緣那甜中帶烈的沙漠氣息——那是椰棗泥與蜂在陶缽裡攪拌與克拉瓦在烤爐裡焦化時,溢位的中東風。甜坊的甜點師是個裹頭巾的埃及男人,見我對著畫筆痴迷,便遞來一塊現做的椰棗蜂克拉瓦:“這畫筆的,是取了西奈半島椰棗,和努比亞蜂醃了整整三天呢。”嘗一口椰棗蜂克拉瓦,椰棗的綿與蜂的甜潤在舌尖炸開,而後漫出堅果的脆與桂的辛香,我忽然懂了,這畫筆要畫的,從不是平淡的甜膩,而是開羅撒哈拉甜點裡沉澱的熾烈甜沙。

在薩拉丁城堡旁的閣樓畫室,我鋪開畫紙時,遠的尼羅河正沐著。筆尖蘸取料的剎那,撒哈拉甜沙便在紙上鋪展:先是椰棗的深棕,像金字塔的砂岩,帶著歷史的厚重;再暈出蜂的金黃,是陶盤裡的,泛著中東的質;最後點綴上堅果的淺棕,那是嵌在甜點裡時,出的甜沙層次。我畫了一塊經典椰棗蜂克拉瓦,用畫筆細緻地描出皮的紋理,讓它看起來像裹著一層剔的蜂釉,又特意用筆鋒的輕掃,模擬出克拉瓦咬開時的脆,那邊緣的融合,是襯得甜意更顯熾烈的厚重。畫著畫著,竟忍不住從陶盤裡取出一塊真的克拉瓦,嘗一口,椰棗的甜與蜂的潤在舌尖撞,和畫筆在紙上暈染的甜意奇妙地重疊了——原來這支筆,是把開羅的甜沙,從舌尖活生生畫進了畫裡。

接著畫裹頭巾的埃及青年。他肩上挎著的椰棗布袋,我用畫筆蘸了點帶砂料,讓每一道針腳都閃著沙漠的糲,風一吹,畫裡的布袋竟似在輕輕晃,像把整個開羅的熾烈都挎在了他的肩上。他面前的椰棗蜂甜點,我刻意畫出了陶盤的質樸,與甜點的棕黃形對比,那盤沿的紋路里,彷彿還留著甜點師的匠心,而甜點的分層,我用畫筆反覆暈染出深棕與金黃的層次,彷彿輕輕一咬,就會漾出滿口的撒哈拉甜沙。畫到興起,我把畫筆進盛著椰棗泥的陶缽裡,筆上沾了些棕黃的膏,再蘸料時,竟畫出了克拉瓦在市集攤位上的倒影——棕黃的甜點掩映在暈裡,每一塊都帶著不同的甜濃度,有的是椰棗的綿甜,有的是蜂的甜潤甜,還有的是堅果的脆甜,在畫紙上鋪了一整個開羅的甜夢。

甜點師又端來一碟“埃及椰棗蜂塔”,那甜點的椰棗層裡嵌著堅果,深棕、金黃、淺棕層層疊疊,像把開羅的撒哈拉景吃進了裡。他笑著指我畫裡的克拉瓦:“姑娘這畫筆,把我們開羅的甜沙畫活了。”他取過畫筆,在我畫的金字塔旁添了只駱駝,那駝的褐,被他用椰棗蜂畫筆調出了暖調,竟和克拉瓦的棕黃融了一幅“駝戲甜塔”的靈圖景——駱駝的蹄子正踩著畫裡的克拉瓦,眼神里滿是對甜意的求。我們聊起開羅的甜點,他說從前的貝都因人以克拉瓦為能量,如今全世界的遊客也這一口中東甜,就像這畫筆,把小眾的開羅甜沙畫進了全世界的視野裡。

四合時,我把畫稿靠在閣樓窗邊,晚風捲著椰棗蜂的甜香拂過紙面,和畫裡的甜沙混在了一起。遠的開羅老城區還亮著暖,我著畫筆上殘留的棕黃膏,忽然想,這支筆該不止畫開羅的甜。它可以畫伊斯坦布林的椰棗蜂卷,在甜里加些拜占庭的繁華;也可以畫迪拜的椰棗蜂冰,讓沙漠的奢華裹上撒哈拉的甜沙……正想著,一塊克拉瓦從畫稿旁落,掉在木地板上,濺起些棕黃的碎屑,和椰棗蜂畫筆的筆粘在了一起。我輕輕把它分開,卻見那克拉瓦的棕黃,把筆染得更顯熾烈了——原來這支畫筆的故事,才剛剛在開羅的風裡,寫下最甜的沙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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