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室的窗臺上,桂花瓣已經積了薄薄一層,像撒了把碎金。林糖剛把《桂香的甜》的讀者評論翻完,就聽見樓下傳來糖畫爺爺的吆喝——這次不是糖蟬,是裹著焦香的“烤紅薯糖畫”。
抱著畫夾衝下樓時,老巷的風已經帶了點秋涼,糖畫爺爺的鐵板上,糖稀正被熬暖橘,勾出圓滾滾的紅薯廓,還沒凝固就飄出焦甜的香。“丫頭,知道你等秋天的甜,”爺爺用小鏟子把烤紅薯糖畫剷起來,竹籤子穿過糖時,還帶著脆響,“剛研究的新花樣,糖裡混了點烤紅薯的,甜裡帶點焦香。”
林糖接過糖畫,指尖著暖乎乎的竹籤,糖的暖橘映在手背上,像把小太。剛走回畫室門口,就看見陳硯蹲在牆,用碳筆在素描本上畫著什麼——是個捧著烤紅薯的小人,裡還叼著半塊桂糖,旁邊寫著“讀者催更的秋天”。
“剛想去找你,”陳硯把素描本舉起來,炭筆灰沾了點在鼻尖,“展那邊說,想把你的‘四季甜系’畫做聯周邊,先從烤紅薯筆盒開始。”他指了指林糖手裡的糖畫,“這就是現的靈。”
林糖把糖畫放在畫架上,暖橘的糖剛好和畫紙上的楓葉融在一起。翻開春櫻筆盒,昨天放進去的桂糖旁邊,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塊烤紅薯幹——是陳硯塞的,還帶著點包裝紙的香味。“你看,筆盒裡的四季,又多了一味甜。”把烤紅薯幹放在糖畫旁邊,暖橘和淺金湊在一起,像秋天把夏天的甜也裹進了懷裡。
正說著,手機震了震,是“糖兒”的新評論,配了張手繪的烤紅薯筆盒:“我已經提前畫好周邊啦!糖要裹得厚一點哦!”下面跟著一排讀者的回覆,有人說“想把烤紅薯筆盒揣進兜裡”,有人說“等冬天的糖炒栗子啦”。
林糖笑著把評論給陳硯看,拿起筆在畫紙上添了筆——春櫻筆盒的搭扣旁,多了個圓滾滾的烤紅薯糖畫,糖的暖橘裡,混著點桂糖的金和楓葉的紅。陳硯也湊過來,用細筆在烤紅薯旁邊勾了縷熱氣,像真的在冒香。
“你說,甜是不是會傳染?”林糖忽然問,指尖著畫紙上的糖畫,“爺爺的糖、讀者的畫、你塞的紅薯幹,好像湊在一起,就甜得更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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