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室的紗窗剛進晚風吹的梔子香,收納盒就傳來“輕叩”聲——一支裹著淺藍與白漸變的畫筆正著盒邊冒甜霧,筆桿是磨砂的冰質,下半截是淺海鹽藍,像冰鎮氣泡水的波紋,泛著細碎的涼;上半截是白的芝士紋,像剛攪打的芝士霜,輕輕裹著海鹽底。筆帽是半塊海鹽芝士小方,頂端撒著淺灰的“海鹽碎”,連筆夾都做了芝士霜輕淌的形態,帶著淡淡的涼潤。
我剛把它握在手裡,指腹就沾了層清的涼,像了剛從冰箱裡拿出的芝士盒。筆帽的小方輕輕晃了晃,竟掉出一點細白的“芝士霜”,落在畫紙上,暈出淺淡的甜痕,湊近聞時,海鹽的輕鹹混著芝士的醇香,像咬了一口冰鎮的海鹽芝士蛋糕,涼甜裹著潤。
本來是想畫窗臺外的晚風雲層,剛用這筆尖了畫紙,筆桿忽然輕——順著筆尖淌下的,是半明的淺藍“海鹽”,落在紙上慢慢鋪展,邊緣自暈出白的“芝士霜”,像芝士裹著海鹽輕淌。凝固後形了分層的涼潤質:上層是海鹽的清,下層是芝士的綿,用指尖輕,會陷出小小的涼潤凹痕,再慢慢回彈,帶著晚風的輕涼。
我試著用這筆勾勒雲層的邊緣,筆尖劃過之,淺藍的“海鹽”裡嵌進了細碎的“海鹽晶”,是淺灰的小顆粒,讓雲層多了幾分清的澤;雲層的褶皺,又自暈出一縷芝士霜,像晚雲裹著甜涼的邊。
正對著這“海鹽芝士晚雲”出神,門被推開,抱著冰袋的小孩跑進來,手裡攥著半塊化掉的芝士棒:“姐姐,我的芝士棒變黏啦!”
我把筆帽的海鹽小方湊近他的芝士棒,那小方微微泛涼,沾了點“海鹽”在芝士棒上——原本黏的芝士棒瞬間變得清爽,裹著淡淡的海鹽香。小孩咬了一口,眼睛彎月牙:“是涼的海鹽味!像把晚風吃進裡啦!”
我試著用這筆尖在他的冰袋外紙上畫了朵小云紋,雲紋是淺藍的海鹽,邊緣暈著白的芝士霜,連冰袋都裹上了淺淺的涼甜香。
等小孩抱著冰袋跑回家,我才發現這支筆的巧思:筆桿的淺藍與白界藏著按開關,輕按一次,“海鹽”會更清,鹹香更明顯;按兩次,“芝士霜”會更綿,甜香更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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