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鋪滿的畫室裡,指尖著自鉛筆,開始勾勒“雪地裡的生日蛋糕”的畫細節——這個來自讀者小夏的校園故事,字裡行間的青與執著,像裹著雪粒的糖,越品越甜。
畫面的背景選在冬日的中學校園,天空飄著細碎的雪花,像撒了一把白砂糖。教學樓的玻璃窗上凝著薄霧,約能看到裡面亮著的暖燈,門口的老槐樹落滿了雪,枝椏上掛著一串凍得晶瑩的冰稜。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積雪,踩上去會留下淺淺的腳印,生的腳印從校門口延到教學樓前,歪歪扭扭的,藏著幾分張與期待。
生站在雪地裡,穿著厚厚的藏藍校服,領口和袖口出淺灰的,頭髮被風吹得微微凌,臉頰凍得通紅,像的蘋果。懷裡抱著一個方形的蛋糕盒,盒子是淡的,上面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,邊角已經被雪水浸得有些溼,能看到裡面蛋糕微微融化的痕跡——油順著盒子的隙往下淌,在包裝盒上留下淡淡的白印記,卻一點也不狼狽,反而像時裡流淌的甜。
的雙手裹在米白的手套裡,因為抱得太用力,指節微微泛白,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教學樓的大門,像在等待一場盛大的驚喜。口袋裡出半截的便籤紙,上面寫著一行小小的字:“生日快樂,要一直甜呀”,是昨晚熬夜寫的,還特意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糖粒。
就在這時,教學樓的大門被推開,男生穿著和生同款的藏藍校服,外面套著一件黑的羽絨服,圍巾被風吹得飄了起來,出線條幹淨的下頜線。他手裡還拿著一本練習冊,顯然是剛上完晚自習,看到雪地裡的生時,眼睛裡閃過一意外,隨即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,快步朝跑過來。
男生的頭髮上沾著幾片雪花,睫上也凝著細小的冰粒,跑起來的時候,雪粒從頭髮上簌簌落下。他跑到生面前,微微著氣,手拂去頭頂的雪花,聲音帶著年特有的清澈:“這麼冷的天,你怎麼在這裡等我?”
生把蛋糕盒遞給他,臉頰更紅了,聲音細若蚊蚋:“今天……是你的生日呀,我做了蛋糕,想送給你。”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“可惜路上雪太大,蛋糕有點化了……”
男生接過蛋糕盒,小心翼翼地開啟,裡面是一個不算完的油蛋糕,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“生日快樂”,旁邊畫著兩個小小的笑臉,雖然油有些融化,笑臉也歪了點,但卻著滿滿的心意。他拿起一塊小叉子,挖了一口蛋糕送進裡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:“好好吃!這是我吃過最甜的蛋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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