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山月正偎在書房角落的暖籠旁翻看賬本,顧山月好奇地拿起來端詳:“靖安侯府?聽著是個勳貴人家?”
“不僅勳貴,還尊貴,他家祖上是開國元勳,家門出了幾任將軍各個戰死沙場為國捐軀,便是族中的文人也居要位,還出過一任貴妃,幾個嬪妃,只是族中人丁稀,之前又突遭變故......家主病故,現在代管侯府的是先家主的胞妹及其贅的夫婿,沒了正經掌權人,侯府這才失了勢,可即便無甚實權,但到底聲名猶在,是大周朝招牌一樣的人家了。”
“竟是這樣的人家?”顧山月訝然。垂首去看那燙金的帖子,上面清晰地寫著三日後於府中設賞宴,特邀葉將軍偕夫人蒞臨。
“三日後,你隨我同去。”葉淮然道。
“我?”顧山月詫異抬頭,拿著帖子,走到書案前,“夫君何時改了子,湊這等熱鬧了?你不是最厭煩這些虛禮應酬、言不由衷的場合麼?”頓了頓,又小聲傲的補充道:“上次還口口說‘將軍府的面還不需要靠我去維繫’,這倒是用上我了?”
“帖上明言,需攜家眷。”葉淮然語氣平淡,聽不出緒,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顧山月察覺到了不同,“且此次宴會的彩頭,我必須拿到。”
“彩頭?”顧山月的興趣被徹底勾起,微微前傾,低了聲音,“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,竟能讓你心?總不會是尋常的金玉古玩吧?”實在想象不出,有什麼東西能打這座冰山。
“丹霞茸。”見顧山月面茫然,葉淮然難得地多解釋了幾句:“西域丹霞山絕頂之上,有一種特有的赤馬鹿,其初生角,澤並非尋常灰褐,而是殷紅如,華蘊,在特定時辰採擷炮製後,通宛如霞流轉,故名‘丹霞茸’。此乃補氣、固本、吊命的聖藥。連宮中現下也無,靖安侯府此次竟捨得拿出來作宴間彩頭。”
?無也中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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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重貴很定一,材藥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