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這些人嘰嘰喳喳說了什麼葉淮然全然不心,因那雙帶著皂角香氣的手離後空落落的上。
府醫一路小跑的來為葉淮然診脈,眾人在聽聞他說出“無妨”二字後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,李玉離開回了軍營報信,鍾管家也差人往宮中傳訊息。
葉淮然醒來的訊息像一到暖風,瞬間吹散了將軍府籠著的霾,府中上下人等臉上都出瞭如釋重負之,連腳步都是輕盈了許多。
然而,這份輕快卻並未完全染到日夜守在室的顧山月。
再確定葉淮然離危險後,巨大的疲憊如水般襲來,天可憐見的!誰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睡覺了!
現在是想要躺下好好休息一陣子的,可奈何葉淮然早將的行李都搬到了這邊的臥房,芙蕖院那邊此刻就是個空殼子,連個像樣的被褥都沒有,若想休息只能在此。
但床上還躺著個病號呢,且病的還不輕,病號剛醒,自己便去睡了?
要說剛剛擔心是真擔心,現在確定眼前人無礙,也是真想睡了,但是為人妻、更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,此刻好像全應靠一人撐著,若去休息,總是不合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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