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語氣聽起來頗為“大度”且“忍”:“夫人連日照料,亦是辛苦,睡得沉些......實屬應當。”
這副“我雖難但絕不怪你”的姿態,更是讓顧山月心生憐惜與更深的愧疚。
轉想去吩咐丫鬟,卻見以李玉為首的副將們還像一群呆頭鵝似的杵在門口,一個個表古怪,想笑又拼命忍著,五幾乎要扭曲。
顧山月只當他們是憂心主帥,便溫聲開口道:“李副將,諸位將領,將軍需要靜養,軍務若無十萬火急之事,可否容後再議?”
“是是是!嫂夫人所言極是!”李玉立刻介面,態度恭敬得近乎狗,“將軍玉安康最是要!我等這就告退,絕不打擾將軍和嫂夫人靜養!”
他特意在“靜養”二字上咬了重音,換來榻上葉淮然一記晦卻帶著銳利警告的瞥視。
李玉脖子一,趕招呼著那一群尚在努力重塑世界觀、眼神清澈而愚蠢的兄弟們,麻利地退了出去,並無比心地帶上了房門,隔絕了外兩個世界。
屋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淡淡的藥香和上清淺的皂角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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