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或許,是唯一能真正及核心秘、也是唯一能......名正言順守護的途徑。
謝恆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翻湧的疑慮與剛剛獲得的模糊線索死死回心底。
他目深深地看了顧山月一眼,那眼神複雜難辨,有關切,有失落,有一不甘,還有許多未盡的言語。
最終,他只是微微頷首,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溫潤:“無妨,只是看你那日離開匆忙,不知你是否遇見了什麼麻煩,見娘子無恙,便放心了,坊中事務繁忙,謝某不便多擾,先行告辭。”
說完,不待顧山月再挽留,便轉,步履略顯倉促地離開了梭雲坊,那背影在明亮的日下,竟出幾分難以言說的寥落與決絕。
顧山月看著他幾乎是逃離的背影,眨了眨眼,心頭那點疑和愧疚仍未散去,只覺得今天的謝恆,真是奇怪得很。
搖了搖頭,決定還是先將心準備的謝禮送去,總不能真的欠下這麼大的人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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