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卻落在虛空,帶著點回憶的飄忽,聲音微弱:“不過此次雖然了傷,但是收穫頗多,就連那礦石......也是此行途中偶然發現,見其澤獨特,想著你或許用得上,便順手採了些。沒想到......能解你燃眉之急,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依舊聽不出什麼波瀾,卻巧妙地穿了關鍵資訊:“只是那礦脈生於險峻之,採集時......不慎了一跤,添了些小傷。能幫上你,便不算白費功夫。”
這話說得半真半假,輕描淡寫。
礦石是“順手”採的,傷是“不慎”添的,邏輯上完全說得通。
既點明瞭他為此傷的事實,邀功於無形,又顯得機純粹,毫不刻意。
顧山月看著他那副平靜模樣,再看看他頸邊那新鮮的、絕非“小傷”的痕跡,心頭猛地一揪。
是了,他這傷來得古怪,原來......竟還有這層緣故嗎?
不是沒有懷疑他在做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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